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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束腰马蹄足榻

有束腰马蹄足榻

榻狭长较矮,仅容一人,故又名“独睡”。榻面攒框镶心,边抹上舒下敛偏下部打漥凹进,至底压边线。方材直足,内挖马蹄,兜转有力,牙条下起边线与腿子边线交圈。整器简约光素,与素雅的造型相得益彰。

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展出古典家具之随方制象(二)

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展出古典家具之随方制象(二)

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展出之随方制象古典家具展接上文(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展出古典家具之随方制象(一))若说这黄花梨杌凳以简约质朴为美,今我们来品在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展出的椅子。黄花梨透雕背板圈椅 明长 58.5厘米; 宽 45.9厘米; 高99厘米; 座高 50厘米此黄花梨圈椅是传世圈椅中很有特色的一件,一般圈椅的靠背板为打槽装板或独板,板上或全素、或雕刻、或镶嵌。但这件圈椅的靠背板做法却不同。它介于二者之间,或者说二者兼有。考背板两边立柱打槽,中嵌一块从上到下的独板。下有亮脚,上有团花。团花做法也
有束腰霸王枨马蹄足方桌

有束腰霸王枨马蹄足方桌

方桌攒框镶面心,边抹中间打漥凹进,至底压一道若隐若无的线,桌面下两横一竖三根穿带支承。有束腰,束腰与牙条一木连做,腿足与桌面边抹以抱肩榫相交。腿子内侧采用勾挂垫结构安霸王枨与桌面下的穿带相接,并用梢钉固定,即增加了牢固性又加大了桌面下腿部的空间。方材腿足,上舒下敛,至底收坚实内翻马蹄,腿子起边线上部与牙条交圈,下部至马蹄逐渐消失。此为经典标准的方桌形制。素雅简约,美观实用。

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展出古典家具之随方制象(一)

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展出古典家具之随方制象(一)

上周与友人约起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,去参观随方制象青花珍藏家具展。这里展出了明代黄花梨四面齐琴桌、黄花梨矮翘头案、黄花梨圈椅等传世精品。我们来细品这些展品。黄花梨无束腰直足裹腿直枨加卡子花方凳 明长 50.5厘米; 宽 50.4厘米;高 46.5厘米此方凳为裹腿做,边抹用料比较薄,加剁边后,即增加外观的厚度,又增加凳子坚实稳定性。 这件凳子做工比较考究,每面在边抹与枨子间各加两个双环卡子花,使得凳子在线条及造型上更加细腻流畅,具有独特的灵动之韵味。此凳子被王世襄收录于《明式家具研究》甲11。值得注
中国古典家具中人尽其才 物尽其宜的工艺剔红

中国古典家具中人尽其才 物尽其宜的工艺剔红

剔红,就是在器物的胎型上,图上几十层朱红色大漆,待干后,再雕出浮雕图样。雕漆品种之一,又名“雕红漆”。此技法成熟于宋元时期,发展与明清两代。《髹饰录·坤集·雕镂第十·剔红》中写道:“剔红,即雕红漆也。……宋元之制,藏锋清楚,隐起圆滑,纤细精致”。 其法常以木灰、金属为胎,在胎骨上层层髹红漆,少则八九十层,多达一二百层,至相当的厚度,待半干时描上画稿,然后再雕刻花纹。一般以锦纹为地,花纹隐起,华美富丽。

最雅致的生活是再慢一点的生活

最雅致的生活是再慢一点的生活

梁实秋曾说:“最好的生活,就是和喜欢的一切在一起,最雅致的生活,是再慢一点的生活。永远不要放弃对美好生活的追求,要以简单美好的生活完善复杂的人生”。

简单的快乐,简单的生活,简单的身处于此时此地,静静享受存在的快乐。那么,你会发现,原来:简单点儿,真好!

古典家具之大美不言鉴赏

古典家具之大美不言鉴赏

古典家具历经岁月沧桑,依然大放异彩,是谓有非凡之魅力。谓之大美不言,并不为过。屏息凝神细细观赏,便能找到曾经的精致生活在历史中徜徉。有力的兜转,诠释着技艺被淋漓尽致的展现,美可以静,也可见动。线条及雕饰,是最优雅的展现,也是对生活平安喜乐的渴求。细细品味,雕饰中,两个“眼睛”并不完全一样。这就是手工技艺的弊端,或许也可以说是手工技艺最精彩的展现,唯有人为才会有“人味”。是机器雕刻所不能完成的。一个底座也可如此精雕细刻,精致典雅才是我们内心最真诚的向往与追求。或许生活会让我们粗糙,唯有内心有美的人
古典家具里用官职命名的椅子太师椅

古典家具里用官职命名的椅子太师椅

太师椅中国的古典家具其发展中有着浓厚的人文之气。家具命名有的是以家具用途而来,如书柜、橱、画桌、画案、笔架等;但也有一些家具则以其形状特征来命名, 如大方凳、面条柜、架子床、扶手椅、官帽椅等。除却这些,却有一种是以官职为命名的椅子--太师椅。唯一用官职命名的椅子 太师椅太师椅始用于宋代,最初其形类似于交椅,但随着社会礼制与习俗文化的影响及工艺的进步,太师椅成为一种扶手椅的专称。此类椅子的靠背板、扶手与椅面间成直角,体态宽大,靠背与扶手装饰繁缛,形成三扇、五扇或者多扇的围屏。

古典家具之随心自在的躺椅

古典家具之随心自在的躺椅

《文心雕龙·声律》解说音律如是:“夫音律所始,本于人声者也。声含宫商,肇自血气,先王因之,以制乐歌。故知器写人声,声非学器者也”。音律的产生,原本于人的发音,乐器是模仿的人宫商等五音,而非人去发声模拟乐器。于此类似,家具亦是如此,其随匠人之心而造,而非根据家具来揣测匠人之意。一个好的匠人,随心自在才能倾心打造出精美绝伦之器。